连飞机都能空手套来，“上骗中央下骗百姓”的牟其中，为何栽了？

一个判了无期的人，到老都不肯认账。

2016年9月27日，75岁的牟其中第三次走出监狱大门。此前他在牢里过了二十三年，比很多人从毕业到退休的时间都长。按常理，这个年纪该找个安静地方待着，少说话，少露面。但他出狱当天就发了一份声明，说要重启南德试验Ⅱ，继续验证那套“第四产业”理论。

这不是嘴硬。

2026年10月16日，他还专门录了条视频，把自己对商业的划分重新讲了一遍。那套逻辑放到今天并不算过时，甚至在某些圈子里还很流行。但在聊这套理论之前，得把时间先拨回1979年。

那一年他快四十，刚从监狱出来，口袋里只有借来的三百块钱。在万县租了张破桌子，开了个杂货铺。这个起点低得不能再低，之后发生的所有事，都建立在这三百块钱和一张破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