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飞机都能空手套来，“上骗中央下骗百姓”的牟其中，为何栽了？

结果也截然不同。褚橙成了励志符号，而牟其中的“第四产业”理论至今仍停留在短视频和声明里，没有落地成任何一家有持续经营能力的企业。

2026年的这次视频里，牟其中把商业分成了四类：第一类卖劳动力，类似代工厂；第二类卖实体产品；第三类卖行业标准，微软就是典型；而他自己要做的，是第四类——卖方法，也就是靠智慧和信息，把社会上闲置的存量资源重新整合。

配套的还有一套“一度理论”。

他说，很多资源就像烧到99度的水，只差最后一度就能沸腾。可偏偏靠它们自己，怎么都够不着那一度。南德的价值，就是去补这最后一度。

说实话，这套话术如果在今天的创投圈说出来，大概率能拿到一轮融资。商业咨询、资源对接社群、商业IP，哪一个不是在做类似的事？卖方案、卖认知、卖信息差，早就不新鲜了。

但牟其中当年的问题在于，他想用这套逻辑去撬动卫星、口岸这类超大型项目，而且资金来自信用证——一份份虚构出来的贸易合同。